等到9点,浅见律打卡下班后,找到正在到处闲逛的两人,和她们一起离开商场。
“我坐另一个方向的电车,明天学校见。”
甘夏晴对两人挥了挥手,提着纸袋跑向另一侧的验票闸机。
和她分开后,浅见律和此花绮一起来到站台,恰好电车进站,掀起一阵温暖的风。
踏进车厢,两人习惯性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落座。
此花绮拨了拨柔顺光滑的金色长发,电车玻璃上映照出她稍微凝重的表情。
“浅见同学,应该不是独身主义?”
“暂时不渴望有女友,也没打算去找。”浅见律不假思索地回答,“恋爱又不是人生必须完成的任务。”
他并非不渴望亲密关系,而是对亲密关系后的现实成本非常清醒。
恋爱,需要额外的理由。
“因为你说过在学校内想和我保持距离,所以我才特意确认一下,浅见同学不是讨厌女生。”
此花绮扭头看向浅见律的侧脸,护着黄色笑脸帆布包的手指下意识摩擦粗糙的布料:
“这样说来,浅见同学在学校内想和我保持距离,是因为讨厌轻浮的空气。”
“是啊。”浅见律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打开轻小说网站。
“浅见同学很讨厌现在学校里的氛围吗?”
“如果你是说玩笑式的恋爱,随便告白,一边暧昧一边和别人接近,不明确关系,我对此深恶痛绝。”
见他嘴角下压,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轻蔑,此花绮微微眯细眼睛,眸光微亮。
眼前的人,也许和她一样,对“爱”本身有着苛刻的要求。
“也许这样说可能会显得非常理想主义,对东京人来说也很沉重。”浅见律继续说,“我认为以不背叛、一生、真诚是恋爱最基本的要求。”
对恋爱持清醒态度是一回事,要求苛刻是另一回事。
正因二者并存,浅见律才不愿轻易进入恋爱这种不可逆的绑定人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