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母亲”这样的字眼,此花绮若无其事回以一个温和礼貌的笑容。
领会到此花绮的心虚,恋川诗乃趁势发出逐客令。
“我在这里照顾浅见君就好,此花同学如果有其他事,尽管去忙好了。”
柔弱委婉的语气,让此花绮越来越恼火。
明明是自己先来的,她也不是这里的主人,凭什么赶自己走?
浅见律醒来后,自己不在面前,恋川诗乃说不定会把功劳全部抢走,不,一定会。
虽然今天才第一次认识,但此花绮可以肯定,恋川诗乃就是这样坏心眼的女人。
此花绮的目标是让浅见律欠自己人情,从而答应一起建立恋爱研究部,自然不会在这里轻易退缩。
“恋川同学,你说话的方式真的很厉害。”
此花绮放下茶杯,在书桌桌面敲出清脆的声音:
“我和浅见同学是邻居,出现在他家也不用大惊小怪。不过,你想要和生病的浅见同学两人独处,是抱有什么奇怪的幻想吗?”
“怎么会呢?只是觉得,即便是邻居,这样对此花同学的风评也不太好,有失体面。”恋川诗乃与她针锋相对。
“恋川同学才是,有点不计一切的感觉。”
“说起来,没想到此花同学住在这种地方,真是的,该不会对浅见君心怀不轨吧?”
“停止你无聊的试探,我可没兴趣陪你打心理战。”此花绮的声音冷彻下来,不再掩饰自己的恼怒。
恋川诗乃故弄玄虚地漾起笑容,以柔弱的语气结束对话。
“别吵醒浅见君。”
“......”此花绮瞬间攥紧拳头。
在伦敦和爱丁堡时,她与朋友们经常做一些出格的事,像所有的teenager一样,将植被修剪得乱七八糟,破坏公共设施,组团玩弄公交车上的座椅,在地铁上涂鸦。
做坏事心跳总是很快,但没有任何一次,让她如此强烈地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