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当你答应了啊。」周建国呵呵一笑,又敬了他一杯。
「我今天和师傅打电话的时候他可是狠狠夸了你一次,白鳝去骨都会了。」
「哈哈,不止白鳝去骨,黄鳝我都会。」陈芝虎摸出中华递了一根过去,自己也点上。
深吸一口香菸缓缓吐出,舒坦。
「乳鸽去骨怎麽样?两分钟以内一只能不做到?」周建国饶有兴趣的问道。
「够呛,不过练练应该行。」
「那你多练练,过年我们联手坑二师兄一次,那个叼毛嘴太臭了。」
「怎麽说?」听到要坑二师兄陈芝虎也来劲了。
「他不是最擅长拆骨吗,你和他打赌拆乳鸽,我来拱火,输了的负责烧菜。」
「哈哈,这个好,回头我就练起来。」陈芝虎眼睛一亮。
每年聚会烧菜是最麻烦的,一个个都是大师傅,烧差了一道菜都会丢脸。
厨房的主厨谁都不想当。
如果把二师兄坑过去,到时候他们能好好挑毛病。
另一边,温澜家里。
「澜澜,你那个对象怎麽想着要到家吃饭?你们才认识多久啊。」温母在房间走来走去,心里有点想骂人。
怎麽这麽快就要上门了?
但女儿好不容易找到个想结婚的,让她很头大。
「那拒绝吗?」温澜苦兮兮的看着自家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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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在释放信号,她得想办法接着。
「你舍得?」温母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