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
“到。”
“就按照我说的发。”
“是!”
......
电报在当天就出现在杨干伯的手中,紧了紧手中的电报,杨干伯叹了口气,“去,把人送给一团长,告诉全军的弟兄们,谁要是再管不好自己的手,老子亲自毙了他。”
“是!”
“老子不服。”
被抓捕的营长很是不服气,被几名警卫员押着送上了临时刑场,周围的士兵很多,密密麻麻上万人,有77军的,有133军,还有其它军的,有认为这个营长该死,有认为上面是在小题大做,心里寒。
“你有什么不服?”
一团团长张彪指着这位少校把手中的军纪条令给甩在了对方的脸上,“你念一下,看你有什么不服。”
“我们从境内来到这里,容易吗?”
“我们打到了这里,容易吗?”
“我们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给家人一个好的环境,不就是为了活着,我们死了这么多弟兄,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我们能够有一席容身之所,你不服,那死去的弟兄们,他们又能服?”
“你有军功,你问问在场的人谁没有军功!”
“这不是你违法军纪的条件跟借口,少军长说了,功是功,过是过,我就问问大家,少军长有没有亏待有功的士兵,有没有?”
“没有。”
围观的士兵有一人喊了出来,“俺老娘生病了,少军长亲自去海外请好的大夫给俺老娘治病,还有,俺一家人全部来了南越,手中有着10亩地,不愁吃不愁穿,少军长没有亏待我。”
“就是。”
“少军长为了让我的孩子能上学,亲自盖了学校,请了老师,没有亏待我们。”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