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摇头:“他看起来一点都不一样,见他好几次都是淡淡的,情绪不外露,但就是让人觉得雷霆万钧,让人觉得他要做什么大事。”
周元吉也是这样的感觉。
这样不动声色的人,能是被轻易糊弄的?
从前的人来看了账没问题就走了,他却派人在城中到处走,他每日也不应酬,知府来请了他三趟都谢绝,今夜来一趟,就说过不久要走了。
说的云淡风轻,如在说一件小事。
他真的不放心。
这可是连太后母家都能拉下马的人,怎么会空手而归,不过对他用障眼法罢了。
就连林总督对他也胆寒的很,说一定要将这人除去。
他眼神又冷了冷:“路上安排好,让家丁全部埋伏。”
“再有,今夜可以准备了。”
“他们一个人也别想回京。”
这头沈肆的马车停下,周睿主见大人先下来,那狐媚女子跟挂在大人身上似的紧紧贴着。
沈肆看了眼周睿:“让人备好热水。”
周睿跟在沈肆身边有些结结巴巴:“大……大人……真要……”
沈肆皱眉看他一眼:“多话。”
周睿赶紧闭嘴。
跟在后边的周元吉手下看着沈肆拥着柳烟儿进了馆驿内,又赶紧回去禀报。
沈肆进了馆驿,入了屋内,柳烟儿刚柔若无骨的喊了一声沈大人,声音就戛然而已,化作惊恐的咕隆声。
沈肆左手擒住柳烟儿右腕向外一拧,右手同时扣住她左肩,将她整个人面朝下按在了桌面上。
整套动作干净利落,柳烟儿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挣扎了两下想动却动不了,沈肆看着清瘦颀长,让她没想到手上的功夫却居然这么厉害。
她呼吸急促,这才发觉自己上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