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心情本不是那么好的,路上又碰着了谢玉恒,听见他喊自己的名字,此刻心里头都还带着股恶心。
又忽然想起,刚才怎么没让侍卫给谢玉恒脸上多打两巴掌,偏偏走了才想起来。
季含漪倒没让自己多想这人,只想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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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昏暗的屋内,屋内窗户紧闭,檀香袅袅。
崔锦君大步往屋内走,一进屋内便打趣笑道:“阿肆,你那夫人倒是厉害。”
“今日打了谢玉恒几个巴掌,我都看着解气。”
崔锦君说着往长桌边走去,一屁股就坐在了长桌一边的椅子上。
窗外的光线落到桌上,桌后高大的身躯隐隐约约,随着那道影子的身形微微前倾,一张俊美的脸庞半明半暗,从暗色中露了出来。
沈肆将手上的信纸放到桌上,看向对面的崔锦君。
沈肆没说话,但崔锦君立马明白沈肆的意思,靠在椅子上讲了经过,又笑了下:“我倒是没想到沈夫人看着雅致,还有这样一面。”
又问沈肆:“谢玉恒对你夫人,怕是有歪心思,你忍得下?”
沈肆半垂眼,指尖打在桌面上:“他很快就呆不了京城了。”
崔锦君笑了笑,他就知道,依照沈肆的性子,怎么可能放过谢玉恒。
沈肆又问:“她最近身子好些了么。”
崔锦君便赶紧道:“今日我去打听了,林院正说沈夫人的身子很不好,她生孩子的时候最虚弱,又跪在雪里那么久,说起来我也佩服,只是身子却伤了。”
沈肆放在扶手上的手渐渐捏紧。
崔锦君又朝着沈肆好奇的问:“你回京已经有好几日了,真的不见见沈夫人?”
“她近来应是不好,你母亲病了,府里大小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在安排,身边连个帮忙的人也没有。”
“她要是知道你回来了,定然很高兴。”
沈肆看着窗外,半晌后才沙哑道:“再等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