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漱玉抬头看沈长龄:“你是什么意思?”
沈长龄便道:“我过两日就会动身去找钧哥儿了,不会再留在京城,更陪伴不了你。"
“我更不知道我多久能够找到钧哥儿。”
“即便找到钧哥儿,若是父亲还在,我还要去照顾父亲,你那时候跟着我,只怕也要吃苦。”
说着沈长龄将和离书推到李漱玉的面前:“这是和离书,和离后,不管你在外头如何说我不好,我绝不会多说一句。”
“皇上的给我的赏赐,我分了三分,我会给你一份,另外两份是给素仪当嫁妆,和给父亲养老的。”
话才刚落下,沈素仪便忍不住的将手边的茶盏用力往沈长龄的身上扔过去,浑身发着抖的朝着沈长龄吼道:“你凭什么说和离!”
“我都没说和离,凭什么你却让我和离,你当我是什么,是你施舍给我的姻缘?是我求的非要嫁给你?”
“沈长龄,你当你是什么东西!”
茶盏落到沈长龄的前胸上,温热的茶水泼了沈长龄满身,青色的衣裳上落下了深深地水痕。
沈长龄没有躲,生生受着。
李漱玉仍旧觉得不解气,拿起旁边的砚台又要往沈长龄的身上砸过去。
书房内没有下人伺候,只有两人,李漱玉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她恨的是沈长龄居然直到现在都是一副冷淡的神情。
恨的是即便沈长龄不喜欢自己,那也不应该是沈长龄先提和离。
她当初明明也不喜欢沈长龄的,她一点都不喜欢她。
那沈长龄又凭什么先说这样的话。
砚台朝着沈长龄的额头砸过去,沈长龄是习武的人,若是要躲,自然轻松的躲过去,但沈长龄还是任由那砚台砸向自己的额头。
砚台落地的时候,声音不小,沈长龄的额头上也缓缓流下一行血迹。
李漱玉呆呆看着沈长龄额头上的血,本来还要去拿花瓶的手顿住了,她对着沈长龄平静的眼眸,整个身子微微瘫软在了椅子上。
外头的下人听到书房内的动静出声问候,沈长龄只说没事。
沈长龄再看向李漱玉:“消气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