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的留了几个姑娘和四爷五爷,老太太身子也好了些。”
“老太爷的偏瘫有些难,上回我问林院正,林院正说少说还要一年才能彻底好起来。”
说着季含漪又道:“老太爷说他不久后又要离开京城,我怕影响养病。”
“要不夫君劝一劝吧。”
沈肆轻轻拍了拍季含漪的后背:“父亲现在离京有好处,你别担心,路上有人会照顾好父亲的。”
季含漪好奇的问:“上回老太爷说京城内可能会出变动,是什么变动。”
沈肆低头看着季含漪的脸:"的确会有变动,但多严重我还无法预料。"
“先说给你也是让你徒增烦恼。”
“我父亲先走,也是安排好才走的。”
季含漪抬眸:“夫君是担心我管不住话?担不起事?”
沈肆低笑了一声,真没想到季含漪还能想到这上头去。
他本意是不想让季含漪担心,毕竟这回的事情,赌的是千秋,是要将皇帝拉下位置,说给季含漪也只是让她担惊受怕。
他抬手捏了捏季含漪柔软的脸蛋,低低叹息:“并不是这样。”
“因为我的确无法料事如神,中间会有什么波折我也不清楚。”
“或许后面我也会让你先去京外住一段时间,只是现在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
“我父亲回来后,皇上盯沈家更严了些。”
季含漪后背不知道怎么就微微生了层凉汗来:"皇上在盯着沈家……”
沈肆后背缓缓靠在身后的软枕上,再按着季含漪的身子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屋内的光线昏暗,因为窗户紧闭,这处地方又树木繁多,尽管窗外是晏晏明朗的光线,但也只有零星光线透进来。
沈肆其实没想在今日与季含漪说这些的,时隔这么久与季含漪再见,他想的更多的是与季含漪如何温存,如何诉说衷肠。
告诉他自己是如何想她的,在濒临要死的时候,最后想的也是想早点回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