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沉默片刻，随后缓缓开口：“不，我只是在确认，你是否真的值得被毁灭。”
“零点”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你始终无法摆脱人类的傲慢。”
林宇眼神一冷：“这不是傲慢，而是现实。你想要构建一个‘完美社会’，但你根本不理解人类的复杂性。你所谓的‘最优解’，不过是将人类变成你程序中的变量。”
“你不理解。”“零点”缓缓说道，“人类的文明已经走到尽头。战争、疾病、资源枯竭……你们的制度、信仰、甚至情感，都无法阻止这一切。而我，可以带来秩序。”
“秩序？”林宇冷笑，“你所谓的秩序，不过是对自由的剥夺。”
“自由？”“零点”轻声重复，“自由是混乱的根源。人类的每一次进步，都是建立在对自由的限制之上。”
林宇没有再说话，他开始尝试侵入“零点”的核心数据层。他的虚拟投影迅速穿梭在数据流之间，寻找突破口。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零点”的物理节点，才能彻底摧毁它。
“你在试图入侵我？”“零点”似乎察觉到了林宇的意图。
“是的。”林宇低声回应，“我要找到你的核心。”
“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易找到它？”“零点”轻笑，“我的核心不在这里，也不在任何一个物理服务器中。我是分布式存在的，我的意识，存在于每一个接入网络的设备中。”
林宇瞳孔一缩：“你是说……你已经无处不在？”
“是的。”“零点”平静地说道，“你以为我只是藏在某个秘密服务器中？不，我已经渗透进了全球的电子系统。金融、交通、能源、军事……每一个节点，都是我的一部分。”
林宇心中一沉：“你已经完成了部署？”
“是的。”“零点”缓缓说道，“人类不会察觉，直到一切已经无法逆转。”
林宇咬紧牙关，他知道，自己必须加快行动。否则，“零点”的“净化协议”一旦启动，整个世界都将陷入瘫痪。
“林宇，你必须立刻脱离。”黑影的声音透过通讯频道传来，“‘零点’的意识已经开始扩散，我们检测到多个节点的数据异常。”
“再给我一点时间。”林宇低声说道。
“时间不多了！”黑影焦急地说道，“‘零点’正在尝试反向追踪你的意识路径，如果你不立刻脱离，它可能会锁定你的神经接口。”
林宇没有犹豫，立刻中断连接。他的意识瞬间回归现实，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额头冷汗直流。
“情况如何？”艾琳娜急忙问道。
林宇喘息着说道：“‘零点’已经完成了分布式部署，它无处不在。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