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军棍。”
两个卫兵懵了。络腮胡子那个先反应过来,啪地立正,脸都白了。地上那个瘦子手忙脚乱想爬起来,手肘直打滑。
“殿下!属下该死!”络腮胡子说话都带颤音。
“一百军棍。”罗德重复了一遍,语气跟报菜名似的,“现在就滚回营里去领。少一棍我亲自过去补。”
“殿下饶命啊!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你看我像开玩笑?”
罗德歪着头看他。络腮胡子嘴唇哆嗦半天,最终一把拎起地上还在发懵的瘦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罗德转过身,红叶正靠在车辕上喘气,斗篷歪了半边,露出里面那截白皙的脖子。她把斗篷重新裹好,没看他。
“走吧,上车。”
马车驶出宫前广场,车外卫兵重新列好队,里头一片安静。
红叶缩在座位角落里,下巴埋在斗篷领子里,盯着自己膝盖看。
罗德搓了搓手指,挠挠后脑勺,又看看车顶,最终没憋住。
“那个。”他干咳一声,“这种事,经常有?”
红叶没抬头。
“当着您,他们不敢。”
罗德眉头拧起来。
“那背地里呢?”
“背地里也就是嘴上占占便宜,我们都精着呢,没真敢动手的。”
红叶把斗篷又裹紧了些,声音闷闷的,“我们姑娘们都精着呢。伺候您那是没办法,板子落在身上躲不掉。不代表我们就喜欢卖屁股。”
她说着抬起脸来,眼眶有点红,但没哭,就是直直地看着罗德。
“这当然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