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看着看着,注意力彻底被这离谱的内容吸引进去了。
就在他捧着黄书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书房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人轻轻推开。
“殿下,很晚了。”
红叶端着个纯银托盘走进来。
听到声音,罗德手忙脚乱地想把那本《贵妇秘史》塞回书架。但他越急越乱,小册子直接从手里滑下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好巧不巧,正翻在最露骨的那一页插图上。
红叶的脚步停在桌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书,又抬头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罗德。
“那个……”罗德手足无措地指着地上的书,舌头直打结,“你听我解释,我刚才其实是在找《卡林迪亚帝国编年律法总纲》,我想找点法律依据来着。这本是它自己掉下来的!”
红叶把银托盘稳稳地放在书桌上,闭上眼睛,根本没接他的话茬。
“啊对对对。”
“不是,你这什么态度?我真是在找法典!”
红叶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啊对对对。殿下深更半夜在书房研读帝国律法,不小心被这种低俗读物砸了脚。我懂的。”
罗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感觉太憋屈了!就跟上辈子小时候在房间里死磕了两个小时数学题,老妈连个人影都没有。结果刚拿出一本漫画书看了不到三秒钟,老妈就推门进来了。
然后就是“你一晚上不学习”的定论。
那种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的绝望感,简直让人抓狂!
“懒得跟你说。”罗德气呼呼地弯腰把书捡起来,胡乱塞进书架底层,走回到书桌后面一屁股坐下。
红叶把托盘往前推了推,里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殿下趁热喝了吧,早点休息。”红叶语气平淡,“另外跟您汇报一声,后花园那个红酒喷泉已经停了。我联系了城里的酒商,明天一早他们就派马车过来,把喷泉底座和水管里剩下的好酒全都抽走卖掉。”
罗德一听这话,刚才那点尴尬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能卖多少钱?”罗德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