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那声音冷哼,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剥去你那些虚伪的遮掩。让我看看,你这祭品,够不够资格换回他们的命。”
阿黛拉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屈辱地咬破了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为了桑德拉,为了那些兄弟。
她颤抖着抬起手,摸索到深紫色长裙的领口。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好半天才解开第一颗盘扣。
夜风灌进领口,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吸了吸鼻子,解开第二颗。
“对……就是这样……”那声音明显急促了起来,之前的阴寒和威压荡然无存,反而透着股极其猥琐的急切,
“再解一颗……哎呀,……快点快点,还差一点就能看到了……对.....欸呦嘿,真白...嘿~!.”
阿黛拉的手指停在第三颗扣子上,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脑子里却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邪神……怎么听着这么下流?
还没等她细想。
“梆!”
一声极其清脆的闷响在不远处的黑暗中炸开。
“哎哟!卧槽!好痛!”
那“邪神”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声音彻底变回了破锣嗓子,听着极其耳熟。
“真是看不下去了!你这变态!下流胚子!”
一个清脆的女声紧跟着响起,语气里满是嫌弃和压抑不住的怒火。
阿黛拉愣在原地,解扣子的手僵在半空。
头顶的乌云被风吹散,清冷的月光洒进山坳。
不远处的岩石后头,一个女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她穿着利落的皮甲,小麦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银色短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
阿黛拉没见过她,但她认识那个正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的红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