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尿了。
不仅如此,那巨大的声响和擦着头皮飞过的死亡威胁,让那原本就可怜的蚕蛹瞬间暴毙,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机————病根从此落下了。
“啊——!!!”
奥斯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他吓得连滚带爬地扑向房门,手忙脚乱地拧开反锁的门把手,像一条丧家之犬般逃了出去,连滚落在地的衣服都顾不上拿。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未散尽的硝烟味和奥斯顿留下的尿骚味混杂在一起。
拉文德躺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右手虎口的疼痛让她勉强保持了一丝清醒。她咬着牙,翻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向房门。
她必须锁门。
她抓住门把手,用力将门重新关上,反锁。
做完这一切,她背靠着门板,身体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危机解除了。
但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药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拉文德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炉。皮肤滚烫,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空虚和渴望。
她应该大声呼救,让门外的卫兵去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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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
“你又保护了我一次…”
拉文德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融入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