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退后两步,拿着信纸上下扫了两眼。
“哟。”红叶拖长了声音,语气酸得能拧出陈年老醋,
“我看看写的啥......被几个老臣看见了,眼神怪怪的。哈哈哈....哈哈哈??”
她把那个“哈哈哈”念得极其做作,然后把信纸往桌上一拍。
“开心就开心,至于在信里写出哈哈么?什么女爵?也不像你说的那么得体啊。这字里行间,调情呢是吧!”
罗德干咳两声,端起热汤喝了一口。
“你懂什么。”罗德一本正经地辩解,“这是高雅的精神交流。我们是在探讨如何在繁重的公务中保持良好的心态。”
红叶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精神交流?.....是精神出轨吧?”
罗德差点把汤喷出来。
“瞎说什么!什么出轨不出轨的,这叫笔友!笔友懂不懂!”
“笔友?”红叶走上前,直接伸手捏住罗德的耳朵,用力一拧。
“疼疼疼!撒手!”罗德歪着脑袋求饶。
“我让你笔友!”红叶咬着牙,“你天天窝在书房里,对着几张破纸笑得跟朵花似的。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笑过?”
罗德赶紧抓住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红叶挣扎了两下,没挣脱,索性顺势坐在他腿上,但脸还是板得死紧。
“放开我。找你的笔友去。”
“哪能啊。”罗德搂着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笔友哪有我们家大管家香。这热汤熬得,全领地就你这手艺最好。”
“少来这套。”红叶偏过头,不看他,“你就是觉得人家是女爵,身份高贵,跟你这皇子门当户对。我就是个算账的下人。”
罗德听着这酸溜溜的话,忍不住乐了。
“你这醋劲儿,还是一样可爱,”罗德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要是真看重身份,我天天在这鸟不拉屎的森林里待着干嘛?我图她身份高贵,我还不如回王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