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我给你们伴奏!”
汉子盘腿坐在地上,手指在琴弦上快速拨动,欢快跳跃的音符瞬间填满了整个大厅。
这下气氛彻底被点燃了。三个姑娘跳得更起劲了,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人群最前面,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冲天辫,兴奋地拍着手,跟着琴声一蹦一跳。
“爸爸好厉害!爸爸弹得真好听!”
汉子听到女儿的夸奖,拨弦的手指更卖力了,脸上全是骄傲。
罗德靠在椅子上,手指跟着节奏在桌面上敲击,笑得合不拢嘴。
“这节目好!过!必须过!”
接下来的几个节目,有表演胸口碎大石失败差点把肋骨砸断的卫兵,有表演生吞火炭结果烫得满地打滚的猫人,驿站里的笑声就没断过。
“下一个!”巴克抹了把汗,“阿黛拉、桑德拉!”
人群分开,阿黛拉和桑德拉走了出来。
阿黛拉特意换上了那件深紫色的长裙,脊背挺得笔直,端着落魄贵族的架子,清唱了一首伊尔森王室流行的宫廷咏叹调。
曲调高雅复杂,转音极多。阿黛拉唱得十分投入,但底下的人群却听得直打哈欠,几个卫兵甚至开始交头接耳讨论晚上的伙食。
一曲唱完,场面冷清得尴尬,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下敷衍掌声。
阿黛拉咬着下唇,满脸泄气地走下场,低着头走到角落里生闷气。
罗德端着茶杯溜达过去,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别丧气啊,大姐头。”罗德笑嘻嘻地安慰她,“这真不怪你。是他们这帮土老帽不懂欣赏,这种高雅艺术,给他们听纯属对牛弹琴。”
他凑近了点,压低声音。
“等哪天有空,你单独给我表演。我这人品味高,绝对能听懂你的内涵。”
阿黛拉猛地抬起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狠狠瞪了他一眼。
“谁要单独给你表演!你少在这儿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