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张嘴,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我说不过你。”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我倒想问问殿下。今天白天,你为什么没来正大门?”
罗德愣了一下。
“正大门?去那儿干嘛?”
“迎接仪式!”拉文德咬着牙,声音拔高了八度,“文武百官在城门口站了整整一天!我在那儿吹了一天的冷风,等你等到下午,你居然从偏门溜进去了!”
罗德这下全明白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满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哎呀!你早说你在那儿啊!”罗德捶胸顿足,
“早知道女爵大人亲自在城门口等我,我就算被老头子骂死,就算被那些老臣的唾沫星子淹死,我也得走正大门啊!让女爵大人给我迎驾,这多大的面子啊!”
拉文德看着他这副浮夸的表演,原本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泄了一大半。
她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犹如春风化雪,冷艳的脸上瞬间多了一抹生动的明媚。
但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收敛笑容,重新板起脸,强装严肃。
“你少在这儿油嘴滑舌。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放了多少人的鸽子?二殿下的脸都绿了。”
罗德靠在柱子上,收起那副嬉皮笑脸。
“脸绿就绿呗。我就是不喜欢那种逢场作戏的场合。一帮人假惺惺地互相吹捧,累不累啊。”他看着拉文德,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我觉得吧,咱俩其实是一类人。都烦透了王都这套虚伪的规矩。”
拉文德下巴微扬,毫不客气地反驳。
“殿下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跟你可不是一类人。我做事讲究证据和规矩,你做事全凭心情和手段。我们走的是两条路。”
“殊途同归嘛。”罗德不以为然,“你查你的贪官,我赚我的金币。再说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敢说你这段时间,就没干过点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