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满脸的理直气壮。
“他啊?他还能怎么样!大皇子妃,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这小叔子,简直就是个没下限的混蛋!”桑德拉拍着桌子,开始胡说八道,
“他成天仗着自己是领主,变着法儿地占我们便宜!让他发个工钱,他非得让人去他屋里领,还动手动脚的!”
玛丽安娜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动……动手动脚?”
“可不是嘛!”桑德拉越吹越起劲,“今天摸把手,明天搂个腰。这要是换了在荒原上,我早一刀劈了他了!也就是看他给的金币多,我才勉强忍着。”
红叶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这女人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罗德什么时候占过她便宜了?明明是她天天拿荤段子调戏罗德。
还没等红叶开口反驳,坐在旁边的薇拉先听不下去了。
“你少在那儿胡说八道!”薇拉放下手里的刀叉,瞪着桑德拉,语气极其直白,“殿下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他连你的手指头都没碰过!你别在这儿败坏他的名声!”
桑德拉被当众拆穿,也不脸红,反而梗着脖子反驳。
“怎么没占!他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那色眯眯的样子,谁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那顶多也就是偷看你洗澡这种程度吧!”
薇拉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他什么时候真对你动手动脚了!”
女桌这边瞬间安静了。
玛丽安娜张着嘴,看看薇拉,又看看桑德拉,脑子彻底转不过弯了。
“偷……偷看洗澡?”玛丽安娜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情况!银月森林那边下限这么低吗?偷看洗澡都算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了?!”
偷看洗澡这种流氓行径,怎么到了这几个姑娘嘴里,反而成了一件“顶多也就是这样”的小事?
“不正常!偷看当然不正常!”
红叶和薇拉异口同声地大喊,急于撇清关系。
桑德拉坐在椅子上,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