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外头北风刮过木窗,发出凄厉的呼啸。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些盖着火漆印的羊皮纸上,再看看那一箱子金灿灿的金币。
那不再是财富,是催命符。
“咱们今天抢的那个青年……”瘦高个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他、他还一个劲儿地冲咱们笑,说交个朋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1章完犊子了(第2/2页)
领头汉子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木箱前。
“完犊子了!”他揪着自己的头发,绝望地哀嚎,“咱们特么的,把三殿下的军费给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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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拉文德府邸主卧。
夜深人静。
壁炉里的果木炭烧得正旺,发出极其轻微的噼啪声,将宽敞的卧房烘得温暖如春。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头初春的寒风。
一张雕花大床上,铺着柔软的云丝被。
拉文德侧卧在床榻边,半张脸陷在松软的枕头里。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睡裙,吊带细得只有一线,深紫色的裙摆顺着修长紧致的腿线滑落,堆叠在腰臀之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平日里那身笔挺、禁欲的深蓝色调查室制服早就被挂在衣柜最深处。在这间只有她一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帝国女判官那层冷酷的壳被彻底剥离,只剩下一个慵懒、放松,甚至带着几分娇媚的女人。
“你这个人,平时在外面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这会儿哑巴了?”
拉文德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调侃。
她微微支起上半身,胸前的真丝布料随之滑落半分,露出一大片莹白的锁骨。
“天天在信里胡说八道,一会儿说想我泡的茶,一会儿又抱怨北边的风大。我回了你的信,你倒好,半个月连个影子都不见。”
她哼了一声,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点酸溜溜的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