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玛姬姐,轻点。”年轻女孩疼得直抽气。
“忍着点。”玛姬动作没停,嘴里骂骂咧咧,“这新来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王都下来的大少爷就这德性?老娘在这行干了十几年,什么变态没见过,也没见过下手这么黑的!”
旁边一个瘦高个的妓女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重重地磕在桌上。
“可不是嘛!我昨天接了他一单,那畜生简直不是人!折腾了大半宿,差点没把我这条命交代进去。你看我这大腿内侧,全让他给掐紫了!”
“我挣点皮肉钱容易吗我?”另一个胖乎乎的妓女跟着抱怨,“他给的钱倒是不少,可这钱拿得烫手啊!再让他这么祸祸下去,咱们姐妹几个非得死在他床上不可!”
年轻女孩揉着胳膊,眼圈红了。
“玛姬姐,城里好人家的姑娘都跑光了,咱们怎么办啊?要不咱们也跑吧?”
“跑个屁!”玛姬翻了个白眼,把湿布巾扔在桌上,“你往哪跑?咱们干这行的,出了铁岩城,走到半道就得让荒原上的野狼吃了,或者被山贼抓去当压寨夫人。咱们就这命,跑不了!”
她叹了口气,端起自己的酒杯。
“都机灵点,这几天他要是再派人来叫,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去,顺着他点,别跟他硬碰硬。保命要紧。”
酒馆角落里,光线昏暗。
乌娅坐在一张破桌子后面,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麦酒。她身后的几个霜狼部落骑手也都低着头,一声不吭。
乌娅听着那些妓女的抱怨,脸色越来越沉,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乌娅。”络腮胡手下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听见没?这帮女人说的,肯定就是那个罗德!从王都来的,带着侍卫,出手阔绰,下手狠毒。全对上了!”
乌娅咬着牙,眼神冷得像冰。
“难怪迦图他们会栽。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满脑子都是女人和淫乐。迦图他们肯定是被他用什么卑鄙手段暗算了。”
她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不仅杀了我兄弟,还在我的地盘上这么糟蹋女人。这笔账,我非跟他算清楚不可。”
酒馆破旧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年轻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满头大汗,脸色煞白。他进门就四下张望,看到玛姬那桌,直接扑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