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被他这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哪还敢说半个不字。
“行!行!殿下您想看,小人这就带您去!”维恩转过身,耷拉着脑袋在前面引路。
穿过大厅,推开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客房里光线昏暗,只点着两根粗大的红蜡烛。
乌娅被扔在宽大的床榻上。她的双手和双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在床柱上,手腕和脚踝处已经勒出了红紫色的血痕。
原本就宽大的绸缎长袍在刚才的搏斗中被撕成了破布条,勉强挂在身上,大片大片沾着血污和汗水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绯红色。
药效几乎摧毁了她的理智防线,异常的燥热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那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
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愤怒。眼泪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
她死死咬着嘴唇,下唇已经被咬破,鲜血渗出来,却依然无法阻止喉咙里溢出的那些甜腻、破碎的喘息声。
听到开门声,乌娅猛地转过头,充满恨意的目光死死盯着走进来的男人。
罗德跨进门槛,目光在床上那具扭动的身体上扫过。
他原本只是想借题发挥,找个由头把维恩这孙子手里遭殃的姑娘救下来。
但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罗德愣住了。
这不就是前几天在官道上,扔给他一袋金币,说话干脆利落的那个外地姑娘吗!
罗德这具原主的身体,对女人的识别能力简直点满了天赋树。哪怕乌娅现在满脸血污、狼狈不堪,他也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罗德心里暗骂了一句。这维恩真是造孽。
他转过头,看着跟在后面探头探脑的维恩,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维恩。”罗德指着床上的乌娅,声音冷得掉冰碴子,“这是我的女人。”
维恩正准备关门,听到这话,整个人傻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看看罗德,又看看床上的乌娅,脑子彻底转不过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