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少爷,本皇子在铁岩城的红颜知己实在太多,为了防止你再瞎眼认错人,我给她们都做了个统一的标记。以后上街,凡是看到头上戴着霜蓝花的女人,全是我罗德的女人。你给我绕道走。”
维恩盯着那几行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霜蓝花,生长在北方常见得野花,玛姬安葬得高坡上就有很多。
“这罗德也太霸道了。”
维恩把信扔给马克,撇了撇嘴,“不过这也算个好事。之前算我倒霉,撞枪口上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他有他的霜蓝花,我就专门挑那些不戴花的霍霍。这铁岩城这么大,还能全是他罗德的女人不成?”
维恩穿戴整齐,带着马克和几个狗腿子,大摇大摆地上了街。
铁岩城的大街上,风还是那么硬。
维恩挺着肚子,迈着八字步,一双眼睛在街上四处踅摸。
走着走着,他觉得不对劲了。
街上确实有女人走动,而且还不少。但无一例外,这些女人的头上,全别着一朵淡蓝色的霜蓝花。
而且,这些女人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那劣质的香水味,那夸张的走姿,这不全都是城西那几家破酒馆里的妓女吗!
维恩停下脚步,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前面几个戴着霜蓝花的妓女也看到了他。她们不仅没躲,反而停下脚步,互相推搡着,指着维恩那张还没完全消肿的脸,捂着嘴咯咯直笑。
有个身材微胖的姑娘甚至故意扭着腰,大着胆子凑了过来。
“哟,这不是维恩少爷吗?”微胖姑娘上下打量着他,笑得花枝乱颤,“真被揍成猪头了啊!三殿下说的是真的,姐妹们快来看呀!”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指着维恩笑作一团。
维恩气得七窍生烟,脸上的肉都在哆嗦。
他看着微胖姑娘头上那朵显眼的霜蓝花,只能强行把火气憋回去。
“你少在这儿放肆!”维恩指着她的鼻子,咬牙切齿,“你是罗德的女人?”
微胖姑娘下巴一扬,回答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