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大叔会怎么想?
米娅根本不敢回头。她咬着下唇,睫毛慌乱地颤动着。他会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会不会觉得我很烦人?我刚才说那些话,他该不会以为我……以为我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才没有呢!”米娅小声嘟囔了一句,试图给自己壮胆。
伊尔跟在后头两步远的地方,背着那把沉重的角弓。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问她刚才发什么疯。他的视线自然地落在前面那个晃动的身影上。
“米娅。”
低沉稳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米娅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缩。她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停下脚步,歪过头,眼神却不敢直视他。
“嗯?干嘛?”
“以后出来打猎,裙子穿长一点。”伊尔板着脸,语气十分严肃,“这林子里荆棘多,容易刮伤腿。”
她原本还有些心虚,听到这话,那股子不服输的傲娇劲儿瞬间又窜了上来。
这林子她跑了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哪有那么多荆棘能刮伤她。
“大家都这么穿!”米娅转过身,双手叉腰,下巴扬得高高的,“活动方便!穿长裙子怎么爬树?怎么跑?”
伊尔皱起眉头,上前一步。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伊尔的语气依然刻板,“听话。”
“就不听!”
米娅冲他做了个鬼脸,不仅没收敛,反而转过身,故意把腰往下塌了塌,屁股极其夸张地扭了一下。本来就不长的麻布短裙随着动作飞扬起来,两瓣挺翘雪白的弧度大喇喇地晃过伊尔的视线。
“大叔,你就是个老古板!略略略!”
说完,米娅迈开长腿,像只轻快的小鹿一样,朝着林子深处跑掉了。
伊尔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在树丛间若隐若现的欢快背影,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圈。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