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娅坐在马背上,连腰间的匕首都没摸。
她很清楚,这时候要是拔刀,那就真成了为了外人跟自己人内讧。到时候在巴图尔面前,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我没放。”乌娅语气冷淡,“我只是没看见。”
“你放屁!”塔尔伦怒火中烧,一抖缰绳就要去追那些村民。
就在这时,旁边的废墟里突然传出一声细微的哭腔。
一个小女孩从倒塌的木板底下钻了出来,满脸黑灰,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塔尔伦,吓得哇哇大哭。
塔尔伦正愁没处撒气,看见这小女孩,狞笑一声,策马冲过去,手里的弯刀高高扬起。
“老子先劈了你!”
“当!”
一声脆响。
乌娅的枣红马硬生生撞在塔尔伦的黑马侧面。她手里连刀都没拔,直接用带着铁护腕的手臂,硬生生架住了塔尔伦劈下来的刀背。
巨大的冲力震得乌娅手臂发麻,但她稳稳地护在了小女孩身前。
“你找死是不是!”塔尔伦怒吼,刀刃往下压。
“这丫头我要了。”乌娅看着塔尔伦,回答得理直气壮,“我帐篷里正好缺个端茶倒水的奴隶。怎么,你连个奴隶都不让我收?”
“你收个屁的奴隶!你就是想救她!”
“都给我住手!”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山坡上传来。
巴图尔带着几十个亲卫,慢悠悠地从山坡上踱步下来。他显然在那儿看了有一阵子了。
塔尔伦见老爹来了,立刻收起刀,指着乌娅大声告状。
“爹!你看看她!她不仅放走了一大批帝国人,现在还护着这个小崽子!她分明是跟卡林迪亚人串通好了!”
巴图尔走到两人中间,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和还在燃烧的村庄,脸色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