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产生的巨大气浪,甚至波及了城墙根底下。
几个正扒着木墙往上爬的伊尔森士兵,直接被这股气浪掀飞,越过垛口,“扑通扑通”地摔进了银月森林的营地里,当场摔断了脖子。
城墙上。
老摩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抖掉头上的灰土。
他趴在垛口往下看。
底下的惨状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草叉直接掉在木板上。
铁柱也凑了过来,盯着那两个大坑和满地的尸体,咽了口唾沫。
“这……这特么是什么玩意儿?”铁柱的声音发着抖,“这是魔法吗?这比禁咒还邪门啊!”
城墙下乱成了一锅粥。
没缺胳膊少腿的连滚带爬往回跑,连手里的长矛都嫌碍事,直接扔在泥水里。被炸懵的士兵捂着耳朵,踉踉跄跄地在地上打转,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哭喊。断了腿的只能在地上拖着血迹往回爬,身后拖出长长一条暗红色的印子。
没有掩护,没有阵型。这就是一场纯粹的溃逃。
城墙上,刚才还喊打喊杀的卫兵和精灵们全都没了动静。
没人放箭,也没人开枪。
铁柱拎着砍刀,刀刃垂在脚边,张着嘴看着底下的惨状,半天没合拢。老摩根手里的草叉也放下了,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