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儿办漂亮了,今晚梦里给你加个钟。”
玛姬咯咯笑了起来,身形一闪,直接穿过厚重的石墙,钻进了蛮族使者住的客房。
她像条在水里滑行的鱼,轻巧地穿过厚重的石墙。
刚一睁眼,一只满是老茧、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四十二码大脚底板,直愣愣地怼在她的鼻尖上。
震天响的呼噜声在客房里回荡,连窗棂都在跟着震。
玛姬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她现在是个鬼,根本不需要呼吸,但这纯粹是生前留下的生理反应。她嫌弃地往后飘了半米,虚虚地在那只大脚上踹了一脚。
“妈的什么味儿啊这是,腌了半个月的咸鱼都没这么冲。”
她接连穿了几个房间,没发现什么有用的军情,光看了一堆辣眼睛的睡姿。有磨牙的,有说梦话骂街的,还有一个睡觉喜欢把脚翘在床头的。
“这帮蛮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玛姬叹了口气,飘向走廊尽头的最后一个房间。
这间屋子有点不一样,门缝底下透着微弱的光,里头没呼噜声。
她轻车熟路地穿墙而过,刚一露头,就愣住了。
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床上躺着的不是什么五大三粗的汉子,而是一个姑娘。
那姑娘裹着被子,身体在被窝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呼吸又急又重,像是在跑马拉松。
玛姬飘到床头,好奇地往下看。
姑娘闭着眼睛,脸颊红得发烫,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只一只手在外面死死抓着被单。
“罗德……”
姑娘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语。
“罗德……你个混蛋……”
玛姬飘在半空中,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床上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姑娘,脑子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