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娅看着塔尔伦那副癫狂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走上前,用靴尖踢了踢地上的布包,语气平淡。
“这是啥啊?”
塔尔伦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乌娅会是这种反应。
“我阉了你的相好!维恩!那个帝国公爵的儿子!”塔尔伦大声炫耀,“哈哈哈!怎么样!心痛吗!都没人跟我说过,我抓回来那个俘虏就是维恩!真是差点让他就这么跑了!”
乌娅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哦。”
塔尔伦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满脸错愕地看着乌娅。
这不对啊!这剧本完全不对啊!
按照他的设想,乌娅应该痛哭流涕,应该跪在地上求他,或者像个疯婆子一样提刀跟他拼命。无论哪种反应,都能让他体会到复仇的快感。
可是,她就“哦”了一声?
塔尔伦坐在马背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血迹的双手,突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就这反应?你男人成了太监,你就一个‘哦’?”
乌娅转身走回板车旁,拿起一捆麻绳。
“你开心就好,不过我估计谈判的事要砸你手里了。”
她头也不回地继续打包物资,留下塔尔伦一个人站在风中,彻底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