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剧烈的咳嗽,咳出一大口带血的唾沫。
“爹,你笑什么?”塔尔伦被他笑得心里发毛。
“你是不是把人家公爵的儿子给阉了?”巴图尔盯着他,问得极其直白。
塔尔伦脸色一变。
“乌娅跟你打小报告了?这个臭女人!等我见了她,非撕烂她的嘴不可!”
巴图尔摇了摇头,笑容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无奈和苦涩。
“看来乌娅的信是真的。”巴图尔叹了口气,“你这蠢货。你以为咱们现在还能去南边吗?你把人家的命根子断了,卡林迪亚的皇帝和公爵恨不得生吃咱们的肉。”
他拍了拍塔尔伦的肩膀,力道沉重。
“南边那些占了土地的族人,现在估计已经被卡林迪亚的铁骑碾碎了。咱们霜狼部落,今天算是彻底交代在这里了。”
塔尔伦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那咱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