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在工地上引发了极大的震撼。
这可是所有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无论是曾经颠沛流离的流民,还是在荒原上朝不保夕的蛮族,他们自己吃苦受累都无所谓,但是听到将来孩子能安心看病,所有人的眼眶都红了,激动得浑身发抖。
下午开工的铜锣声一响,整个工地上的气氛完全变了。
蛮族伙计们明显干活更卖力了,他们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扛着几百斤重的原木健步如飞,甚至开始主动和旁边的流民工友抢着干重活,效率比上午高出了一大截。
到了晚上,玫瑰酒馆里灯火通明,麦酒的酸甜气味混合着烤肉的油脂香飘满整条街道。
大家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全挤在酒馆里拼桌喝酒。
络腮胡手里端着一个比脸还大的木酒杯,一条胳膊揽着老汉斯的肩膀,两人已经喝得满脸通红。
“汉斯老哥!今天下午多亏你教我怎么看线,要不然我非把那根柱子锯歪了不可!”络腮胡大着舌头,把酒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我敬你一杯!干了!”
汉斯也不含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打了个酒嗝。
“好兄弟!你们霜狼部落的人力气是真大,那根主梁要不是你们几个扛着,我们得费老鼻子劲了!”汉斯拍着络腮胡的胸脯,“以后咱们就在一个工地上混饭吃,有事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