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姬撩了一下波浪卷发,语气里透着股见过大风大浪的沧桑与骄傲。
“做妓女的时候,姐妹们经常染上各种难言之隐,都是我陪着她们去看病。那些庸医的手段看多了,日子久了自然也就学出来了。后来遇到难产的姐妹,接生婆不敢接,也是我亲手把孩子拽出来的。论起妇产科的实操经验,我可比你们这帮人强多了。”
罗德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叹。
“厉害啊,真是深藏不露。”罗德看着她半透明的身体,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根本性的物理障碍,“可是,你现在是个灵体,连实体都没有,你怎么给产妇接生??”
玛姬飘到罗德面前,几乎和他脸贴着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坏笑。
“这不有你么?”玛姬伸出半透明的手指,虚空点了点罗德的胸口,“你坐在诊室里当主治大夫,我飘在你旁边当指导。我让你摸哪里你就摸哪里,我让你怎么按你就怎么按。”
罗德整个人僵在原地,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惊恐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