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亲人……还活着……长这么大个子,都成领主了……”
桑德拉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地念叨着那些陈年旧事。自小和姐姐相依为命,然后姐姐为了补贴家用跑去卡林迪亚做工,然后去了王宫成了佣人.....到最后失联.....
罗德任由她揉搓着自己的脸,下颌骨被捏得酸痛,心里却泛起一股五味杂陈的酸涩。
穿越过来一年多,这具身体的原生记忆早就和他的灵魂完全嵌合,那种来自血脉本能的亲近感不是假的。
在残酷荒唐的帝国乱世里,能找到一个毫无利益算计、纯粹因为骨血相连而为你落泪的长辈,这种分量太沉。
但与此同时,属于现代成年男人的那部分本能,又在拼命拉扯着他的神经。
桑德拉抱得太紧了。她紧紧贴在罗德胸口,随着她情绪激动的抽噎,那两团惊人的饱满毫无阻隔地压在罗德胸膛上,每一次起伏都清晰可感。
更别提她身上那股属于成熟野性的味道,正顺着衣料渗透过来。
罗德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平日里这女人就是个大大咧咧的风情熟女,在驿站里穿着紧身皮裤招摇过市,罗德偶尔也会顺着男人的本能多瞄两眼。
他拼命告诫自己:这是小姨,亲的,不能瞎琢磨,克制,做个人吧罗德。
“咳……小姨。”罗德清了清干涩的嗓子,伸手轻轻拍了拍桑德拉结实的后背,“看够了没?这黑灯瞎火的,冷风飕飕吹,地上还躺着一圈死人呢。要叙旧,咱们回营慢慢说行不行?”
桑德拉这才吸了吸鼻子,有些不舍地松开手,用袖口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红着眼睛瞪他:“臭小子,嫌我烦是吧?”
“哪能啊。”罗德苦笑。
后头传来几声轻微的脚步。薇拉和乌娅并肩走了过来。战场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商队的货车也重新套好了马匹。
两个姑娘的神色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薇拉抱起胳膊,目光在罗德和桑德拉之间打转,眉梢挑得老高:“我说,殿下……你们这辈分算完了没?护送商队的差事算是收尾了,再不走,天亮都赶不回森林。”
乌娅伸手拍了拍腰间弯刀,灰色眸子里带着几分审视:“搞了半天,打生打死跑过来,是为了救你小姨。我还以为你背着我们在外面又招惹了什么野女人。”
“什么叫野女人!”桑德拉眉毛一竖,瞬间切换回平时横行霸道的泼辣架势,转头冲着乌娅冷笑,“老娘可是正经的长辈!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按规矩以后见到我还得规规矩矩行礼呢!”
罗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少说两句。乌娅,战场清理的如何?”
“除了零星逃跑的之外,没有活口。”
“无所谓,我能猜到是谁干的,和商队他们交代好,咱们就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