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砌墙和装修的活儿也专业,怕自己搞不好。”
他看着老村长关切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赵叔,这段时间多谢您老是来看我,还给我送吃的。”
老村长哈哈一笑,摆摆手,眼神里满是感慨。
“谢啥!看着你好,我就高兴。”
他环顾了一下那坚实的混凝土框架,语气带着由衷的赞叹。
“你这小子,真是让我另眼相看啊!
一个人,愣是把最难、最重要的框架部分都给搞起来了!
还搞得像模像样的!这可是最累最关键的活儿!”
老村长伸出粗糙的大拇指。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你爸妈要是能看到你现在这么能干、这么出息。
不知道得多高兴,怕是高兴得要跳出来了!”
林叶闻言,眼神微微一黯。
随即挤出个笑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老村长知道他心思,又用力拍了拍他胳膊。
“行了,有施工队接手就好,你也轻松点。我走了,有事吱声。”
送走老村长,林叶轻轻呼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发动机的轰鸣声就打破了山村的宁静。
一支近十人的施工队开着工具车、拉着一些材料进了村。
工头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