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含糊其辞，甚至有些直接切断了联系。
一种无形的肃杀氛围在特定的圈子里蔓延。
所有人都意识到，国家在这件事上，
是动了真格，绝无妥协可能。
在这种高压态势下，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去碰这根高压线。
大部分人都暂时收敛了爪牙，
将贪婪埋藏得更深，转入更隐秘、更耐心的等待。
……
就在周卫国感到一筹莫展，内心备受煎熬之时。
他面前那台连接着加密邮箱的电脑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零那精致的虚拟形象，带着熟悉的甜美微笑，出现在屏幕中央。
周卫国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零……零女士？！”
零微微歪头，银白色的长发随之晃动，语气轻快。
【周先生，您好。】
【您之前关心的药剂，已经完成了最终的优化与批量制备。】
周卫国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等到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激动得发不出声音。
零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失态，继续用那清脆的电子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