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直升机的机炮也是在同一时间开火，弹头从空中倾泻下来，
弹道在夜空中画出发光的弧线，
从上方交叉射向站在院门前那片被硝烟弥漫的区域。
枪声和爆炸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停下来。
硝烟在夜风中慢慢散开，
别墅的外墙已经不成样子了，到处都是弹孔和爆炸的焦痕，
院子里的草地也被炸出一个一个的坑，最深的地方能没过脚踝。
院门前的地面也被炸出一个直径好几米的浅坑，坑底的泥土被烧成了焦黑色。
弹头碎片散了一地，有些还带着余温，在夜色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许卫国从装甲车后面探出头，透过硝烟往院门口看。
他的手指用力按在装甲车的装甲板上，
打了一分钟，弹药消耗了快三分之一，换成普通的目标早被打成粉末了。
但那个人不是普通人，他是二代强化者，
一百多个特警的子弹他能徒手接住，那机关炮的炮弹和火箭弹呢？
也能扛下来吗？
硝烟慢慢散开。
院门口的空地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任何被击中的痕迹。
许卫国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此时的林叶站在坑底，他的夹克已经被打得稀烂，
布条挂在身上，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内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