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桥里安静了大概两秒,没有警报,
没有任何系统提示音,只有仪器运转的低声嗡鸣。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左右两排,整齐划一,
排列在三十万公里外,像两道早就等在那里的墙。
副官站在沃罗诺夫左手边,
是个身形稍矮一些的克洛诺斯人,肩章上只有两排星徽。
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数据平板,开口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
“数据显示,敌方舰队,左右各十二支舰队,每支五千艘,总计十二万艘。
编队识别系统根据对方舰船的集群密度和分布间距自动划分出了编队结构,
推测为全部一线主力舰,
炮舰、盾舰、突击舰、侦察舰、电子舰、补给舰齐备,没有护卫舰。”
沃罗诺夫没有转头,深紫色的光点停在屏幕正中央。
他说:“它们是什么时候到那个位置的?”
副官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不知道,在它们解除隐身之前,我们的被动探测系统没有捕捉到任何信号。”
“任何信号都没有?”
“没有。热辐射、电磁波、引力波动、量子信号,
全频段监测数据在它们现身之前都是平滑的,没有任何异常。
对方的隐身技术已经超出了我们现有探测手段的识别范围。”
沃罗诺夫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它们没有发出任何警告信号?”
副官低头看了一眼数据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