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临近结束时，
沃罗诺夫在走廊里和情报部门的负责人单独站了一会儿，
两人站在走廊拐角一扇紧闭的舱门旁边，
沃罗诺夫说话的声音很低，只有情报部门负责人能听清：
“那件事，你推进到什么程度了？”
情报部门负责人没有立刻回答，
先往走廊两端各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靠近，才开口：
“初步方案已经完成了，人选也在筛，
但要从军部那边拿到正式授权，
还需要你出面推动，级别太高，我一个人走不通。”
沃罗诺夫沉默了两秒：“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启动？”
“如果授权顺利，两周内可以开始组建核心团队，
三个季度左右能见到初步结果。”
沃罗诺夫没有点头，只是把话说完：
“那就走程序，我会在一周内把授权问题解决，
你把方案准备好，到时候直接给我。”
情报部门负责人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了。
沃罗诺夫站在原地多待了几秒，
然后转身朝反方向走去，脚步没有停顿。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没有人知道那几句话具体指的是什么，
那项计划的代号没有被提及，内容没有被讨论，知道这件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