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看了一阵，然后说了一个字：“龙。”
那东西从形象特征上看，和龙神国古代神话里的真龙几乎一模一样。
零在旁边同步标注了一行数据：
【该类群生物在观测周期内出现频率较高，
活动范围覆盖中低纬度，推测为具备一定社会结构的种群，
规模约二十万头以上。其飞行方式与已知空气动力学模型存在偏差，
初步推测可能涉及生物场等非常规机制。】
零把画面又拉远了一些。
那一片天空里，像这样的个体数量不少，
有的在高空云层中穿行，有的低空掠过树冠，
有的悬停在半空，像是在观察下面的地形。
它们彼此之间保持着距离，各自占据一片空域。
林叶把其中一张画面放大，那头生物的身形修长，
从头到尾的估算长度超过八百米，
鳞片的颜色在恒星光照下从暗金色过渡到青灰色，
颅骨顶部的角微微向后弯曲，分叉结构对称，和古籍插画里的细节对得上。
飞行姿态平稳，没有明显的振翅动作，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在空中滑行。
他让零继续往下翻，后面的画面里出现了更多他熟悉又陌生的生物。
一片区域的环境和前几组完全不同，画面里的光偏暗，
空气里飘着细密的灰尘，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剧烈的活动。
镜头拉近之后，他看到远处的地面裂开了几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