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卫进入舰桥、接入中控系统、转移权限、
然后沿着通道逐舱搜索，把所有舰员集中到货舱里。
那些夸尔舰员有的站在通道里等着被带走，
有的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没有动，有的靠着墙站着，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发出多余的声音。
索恩坐在旗舰舰桥的指挥座椅里，看见舰桥门滑开，一台灵卫走进来。
它在门口停了一下，光学镜扫了一圈舰桥内部，然后走到主控台前面，
机体侧面的数据接口探针接入中控系统的物理端口。
主屏幕上的界面跳了一下，然后从夸尔系统的标准界面切换成零的蓝色控制界面。
索恩看着那行确认权限转移的文字在屏幕边缘亮起来，始终没有动。
灵卫退回舰桥门口，侧过身，做了一个往外走的手势。
索恩站起来，跟在灵卫后面，沿着通道往货舱的方向走。
他走得不快，但也称不上慢，在通道拐角处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
经过几扇敞开的舱门时，他看见里面已经集中了不少夸尔舰员，
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有的靠着墙，
目光都在他经过的时候转过来，又在他走过去之后转回去。
货舱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的灯已经全亮了。
那台灵卫停在门口，光学镜对着索恩的方向，没有催促。
索恩走进货舱，在灵卫指定的位置站定，两只手垂在身侧，背对着舱门。
他身后陆续有其他舰员被带进来，
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断断续续响了一阵，然后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