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通牒在之后的几十分钟内辗转了好十几个人的终端。
从军部值班室转到高层参谋组,从参谋组转到几位舰队负责人的内部频道,
最后在当天下午汇总到军部总长的桌面上。
总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那份通牒全文打印在面前的纸页上,
他用笔在几处关键措辞下面划了浅线,然后把纸张放下,
靠在椅背里,望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
傍晚的时候,军部主楼的大会议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长桌两侧坐了三排高级军官和几位行政主管,
有人面前摆着那份通牒的打印件,
有人手里捏着索恩发回的那份详细战报,
有人只是把终端屏幕亮着,让那几行字悬在待机画面的正中央。
总长坐在主位上开口,声音不高:
“索恩的五十万舰队,才刚到人家门口就没了。
对方刚刚发来通牒,要赔偿,要赎回,不然就要来攻打我们。”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桌边的人:“说吧,怎么接。”
桌边安静了一阵。
一个肩章上列着三排星徽的军官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干涩:
“索恩发回来的战败详细报告我看过了,主要原因是被伏击,
七十万艘埋伏在航线正前方,还有雷区和干扰装置,
他们根本来不及展开有效的阵型防御,只能仓促应战。
但问题是,就算被伏击,五十万舰队连突围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