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舰队连阵型都没展开就被打掉了一成,最后只剩不到二十万艘。
如果我们要再组织一次远征,规模至少要比索恩那次翻一倍。”
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桌边那些人的表情:
“不过……就算翻一倍,一百万艘,你们有把握能赢吗?
对方的曲率干扰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不解决,
我们的远征舰队就会很被动,这些东西索恩的报告里都写了,你们都看过了吧。”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每一句话,都是那么沉!
旁边一个行政主管接了一句:
“而且远征的舰队要重新编组、补给、训练,光是筹备周期就要一年以上。”
几个军部高官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人反驳。
气氛在情报部门那位说完话之后明显沉下去了,
有人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桌面,有人把终端屏幕锁了放在桌面上。
行政主管又说了一句:“对方只给了一个月期限,
现在已经过去大半个多月了,我们没时间去组织新的远征。”
桌边又安静了一阵。
总长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开口,等桌边的声音彻底落下去之后,
才把面前那份打印件翻了一页,说:
“既然暂时打不了,那就只能从另外两条路里选。”
他看了一眼左边坐着的财政官员,又看了一眼右边的外交负责人。
一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财政官员开口了,语速不快:
“如果按对方要求赔偿,再加上赎人,账单会非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