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它应用到场发生器的核心谐振腔里，
理论上可以降低能量转化阶段的损耗，提高传输效率。
他在终端上打了一行备注：
“谐振腔材料更换为灵韵合金-7型，重新跑一轮衰减模拟。”
然后继续往下看。
后面的测试数据比第一轮好看了一些，
有效传输距离从百公里出头提升到了近千公里，
还是不到万公里级别，但方向是对的。
他按这个方法继续调整，把发射端的天线阵列改成环形分布，
让场波的辐射角度更集中，减少能量向无用方向的扩散。
到第三天下午，模拟数据显示有效传输距离已经摸到了万公里出头的门槛。
他盯着那条刚刚过线的数值看了一会儿，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吃饭了。
吃完饭回来，他在系统里把那版参数锁定了，然后调出灵织端改造的初步方案。
接收模块的尺寸不能太大，否则会影响灵织的灵活性。
他花了大概两个小时，把接收模块的设计图从初版改到第四版，
才让那个附加模块的尺寸压缩到了灵织本体体积的百分之十五左右。
他保存了那版设计图，在旁边写了一段说明：
“接收模块尺寸符合预期，集成后对灵织灵活性的影响可接受，
后续可在集成后进一步优化。
发射端原型单元试制计划插入灵织下一轮测试排程中。”
零在后台把那一段话归档到项目日志里，然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