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里克?苏尔把手指收回来:
“你们培育一个新品种需要多长时间?”
陈志想了想:“从选种到推广,快的也要五到十年,慢的二三十年也有。”
瓦里克?苏尔听完之后安静了一会儿,
像是在消化那个时间尺度,然后说:
“在克苏恩,我们改良作物品种靠的是基因层面的编辑,周期以月为单位。
但你们能在不借助基因编辑的情况下做到这种程度,说明对植物的理解很深入。”
陈志没有接话,转身沿着田埂往前走了一段,
指着远处一片低矮的温室说:
“那边是一些需要控温的作物,有些品种是从其他气候带引种过来的,
在本地露天环境下长不好,需要人工干预。”
瓦里克?苏尔跟在他旁边,
目光沿着那片半透明的温室外墙缓缓扫了一遍,问了一句:
“你们的气候带跨度很大吗?”
陈志说:“蓝星从赤道到极地都有不同类型的陆地气候,
南北温差很大,所以不同区域的作物品种差异也很明显。”
瓦里克?苏尔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走着,
偶尔停下来看看田埂边缘的野花,或者弯下腰看看水渠里流动的水。
空气里有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植物叶片散发出来的清涩味道,
混在一起,在午后的阳光里很淡,但一直存在。
回到车上之后,瓦里克?苏尔坐在靠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