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们想提速,我们连追上的机会都没有。”
桌边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先开了口,
坐在左侧的一个军官,年纪不大,肩章上列着两排星徽,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
“两百万艘,八百倍光速,就算我们在本土迎战,也很难保证能扛得住。
补给线在我们这边,防线也是现成的,
但对方上次六万八千的时候就已经展示过他们的火力密度了,
这次是两百万,火力密度只会更高。
而且它们的速度意味着它们能选任何时间、
任何方向打进来,我们根本没法提前预判。”
他旁边的人接话,语气比刚才那个急一些:
“正面硬扛肯定不划算,他们上次打索恩的时候,
五十万艘舰队用了没多久就没了大半。
我们现在的防御力量虽然比索恩强,但也没有强上太多。
真打起来,就算能消耗掉对方一部分,我们自己也会损失惨重,
最后可能还是得低头,那不如现在就低头,至少不用把舰队也搭进去。”
又一个人开口了,是坐在靠窗位置的文职官员。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语速不快,
每个字都像在秤上过了一遍才放出来的:
“赔偿的话,就是损失一笔财产。
不赔的话,就得承担战损、重建、抚恤和后续恢复等一系列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