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还要我请不成?”
“这不是,担心又碰到什么陷阱吗?”
“对付你一个,没必要布置太多陷阱。好了,已经没有了。”
说罢,蝶裳拨指弹出了什么,但闻见一声尖锐声响,一抹寒光自步哲身后弹起,扎入石壁。
转身欲走之时,步哲忽然再次回头。
“那个,能叫我死个明白不?因为我想不通,你们抓猎魔人做什么?就这些刚毕业的雏儿,身上攒不了太多钱,远不如干一票大的。”
“废话还挺多,快走!”
急性子的铁彪显然不想理睬,再次提起了手中大斧。
谁知,虎皮大椅上的络腮胡大汉却抬手阻止,而后饶有兴趣前倾身子,打量着步哲。
“怎么,想知道?”
“是啊。好奇心作祟嘛,我可不想死不瞑目。当然,如果能饶我不死,那就更好。今天你们失去了不少部下,再要补回来挺费事的。所以,你们看我如何?”
步哲狡黠一笑,也缓缓放下了抬起的双手。
大汉继续凝视着他:“不错的提议。但就怕你知道我们做的是什么后,会吓破胆。”
“我胆子从小不算大,但也不小。不说说看,如何知道行不行?”
乒!
未曾想到的是,假银骑突然将地上的佩刀踢回到了步哲脚下。
对此,铁彪笑得更加残忍。
“对,按这规矩办。既然想加入,手上不见血可不行。就从,你那名临时同伴下手吧。”
纳投名状?
不得不说,这帮人即残忍,又狡猾。
一脚勾起佩刀,步哲持刀在手,逐步走向了昏睡中的寒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