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交代你做过的孽。这些年,一桩桩一件件都不准少。不然的话……”
一个眼色下,辛卓点头冷笑,枪尖于花老爷小腹上瞬息割出一道口子。
“啊啊啊——”
堪堪惨叫之际,刚才的布坨又重新塞回到了花老爷口中。
看着对方肚子上猩红鲜血与淡黄色肥油混杂流出,辛卓恶心得连连咂嘴。
好在,有此威逼之后,花老爷立刻老实了。
“我说,我说!”
“说吧,可别漏了!”
“明白。今年早些时候,我强占了……”
经过快半个时辰的坦白,步哲看向那梁铎不辞辛劳已经写到第三页的罪状,顿时明白了什么叫做罄竹难书。
强取豪夺,恃强凌弱,欺男霸女,恶意竞争,诸如此类花家可没少干。期间,更不知道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终于,在第四张纸都快写完时,花老爷长长舒出一口气,满脸委屈。
“就这些,好汉,饶命啊。”
看了看罪状,梁铎点头,而后拿着纸笔来到对方面前,松下了他一条手臂。
“来,画押吧。”
“可是,没印泥啊?”
嗤。
下一刻,花老爷后悔了自己那句话,因为梁铎直接割破了他的指尖。
“现在,有了。”
所有流程走完,就当步哲与辛卓认为这件事可以告于段落时,不曾想梁铎放下了罪状,而后一脸冷峻站在了花老爷面前。
“好像,你还有一件事没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