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实力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事。
“有人帮它逃出来了,可会是谁呢?”
他在牢房里来回踱步,铁靴踩在石板上咚咚作响,棕红色的络腮胡子被他扯得越来越乱。
昨晚看守地牢的守卫,全死了。
尸体他刚才已经看过了,清一色的,喉咙上一条细长的伤口,干净利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这种手法,不像是哥布林能做到的。
加姆迪越想越烦躁,猛地一跺脚:
“该死的哥布林!别让我抓到你!否则我一定将你抽筋剥骨!!”
牢房外。
娅帕的长耳朵,被加姆迪的这一嗓子叫得微微颤动。
娅帕皱着眉,喊了一声:“会长。”
加姆迪回头:“怎么了?”
娅帕:“这件事,会不会跟血族有关?”
加姆迪愣了一下:“血族?”
娅帕点了点头:“是啊,会长你忘了吗?昨天那个神父说,咱们这儿附近有血族的踪迹,所以他才会过来我们小镇的。”
加姆迪的小眼睛,眯了起来。
他确实忘了。
昨天被阿德里安那个混蛋神父一搅和,再加上抓了只哥布林,他满脑子都是今天中午砍头的事。
还有早上的这档子事儿,让他完全把血族那茬给扔到脑后了。
“是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加姆迪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但随即又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