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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石镇,某餐馆。
靠窗的位置,一张圆桌旁,三个人正围坐在一起。
桌上摆着几盘简单的吃食。
面包、奶酪、一壶不知什么原材料发酵的淡酒。
其中一人正用匕首切着奶酪,切得歪歪扭扭,碎屑掉了一桌。
“行了行了,你别切了,看着难受。”
旁边一个扎着短辫的女人伸手把奶酪盘子拽了过去,自己重新切起来:
“你手腕上那伤还没好利索,别逞能。”
被她说的那个男人,手背上缠着一圈发黄的绷带,是昨天在地下城第一层被一只哥布林挠得。
“啧,这哥布林爪子是真脏。”
男人把匕首往桌上一插,活动了两下手腕:
“不过那玩意儿确实弱,一斧头一个!咱们这两天杀了多少了?”
“十七只。”
对面一个瘦高个回答得很快,顺手在小本子上记了一笔:“昨天十一只,今天六只。”
闻言。
切奶酪的女人,皱了皱眉:“才六只?”
“这也没办法。”
瘦高个合上本子,叹了口气:“今天下去得晚,路上全tm是人,今天东边那条路上,光冒险团就过去三个。”
“其中有一个,那制服整齐得跟军队似的,每人胸口都绣着一枚银色圆环。”
缠绷带的男人抬头:“银冕冒险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