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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暴停歇,云殊和老彭面面相觑。
可怜的中年教师身体直挺挺地坐在办公椅上,半边灵魂还丢在刚才如末日般的雷暴声中。
缓了好一会,他才缓缓地抬起头,视线沉默地聚集在云殊脸上。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刚刚正在发誓天打雷劈的云殊:“……”
她万万没想到,她就嘴胡一下,外面真的天打雷劈了。
早知道就不在雨天发誓了。
云殊顿了两秒钟,
“我说我要是早恋就天打——”
下一个雷字还没出口,就被老彭打断,“停停停。不用发誓。”
他真是被搞怕了。
虽然他认为自己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不迷信,但刚才那一幕还是给了他不小的心灵阴影。
万一呢……万一真劈过来了怎么办。
“你说你为什么不肯做检查就行了。”
云殊沉默几秒,双唇淡淡吐出一个字,“穷。”
一个穷字震耳欲聋。
老彭和她面面相觑。
洲际大学这里的医疗服务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负担得起的。
而且云殊这个毛病又没有生命威胁,并没有那么急迫。
老彭搓了搓手,他知道云殊家庭状态不算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