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侧眸看了眼。
成岱待在老板身边多年,二话不说就拐道。
杜明喆好笑问:“什么时候改行,还干上跟踪了?”
陆斯聿语调淡淡:“捉/奸。”
杜明喆:“?”
宋枝雨:“?”
杜明喆目光饱含怜悯和同情:“知知,你这老公满嘴跑火车。”
宋枝雨不好当面说:“还好。”
万一当面说他不是,陆斯聿改变想法,不带她去了怎么办?
陆斯聿问:“宋检察官,蓄意破坏他人婚姻感情,要负什么责任?”
宋枝雨纠正:“是检助,检察官助理。”
成喆“咳”了声,打岔。
杜明喆说:“成特助,你来评评理。”
成岱哪敢开口,万一老板以他蓄意破坏他人婚姻感情,扣他奖金怎么办?
于是面不改色说:“道路安全第一条,我开彻。”
宋枝雨转移话题说:“那辆公交车,我记得应该是最后一班吧。”
杜明喆拿手机查了下:“还真是最后一班,记性够好的,难怪能记清成岱的电话号码。”
危险话题,宋枝雨只装作没听到最后半句:“我有坐过一次这班公交车。”
察觉到旁边的目光,宋枝雨侧眸,看到男人眉头似是微蹙了下。
可也是晃眼间,只是往常的冷淡。
这让宋枝雨疑心是自己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