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耳畔传来男人嗓音,低沉又磁性,像是动听的大提琴乐器,就连骨子里泄出的那股漫不经心,都分外撩。
一副跟工作狂不符合的好嗓音。
耳朵怀孕的形容,说的就是这种。
宋枝雨把手机默默挪离了点耳朵。
陆斯聿问:“长辈找你了?”
宋枝雨顿时就反问了句:“是不是找过你了?”
“宋枝雨。”
男人嗓音泛着几分倨淡:“拿我当你提审的嫌疑人?”
宋枝雨职业病作祟,但拒绝承认:“没有。”
心想他怎么敏锐得这么准确。
她转移起话题:“那你怎么想?”
陆斯聿说:“我大后天回来。”
宋枝雨想了想:“大后天我有工作,可能要加班。”
陆斯聿说:“小工作狂。”
宋枝雨小声嘟哝:“这句话,可能最没资格说我的就是你……”
“嗯?”
宋枝雨也反应过来,他们现在这种生疏的关系,陌生人不像陌生人,熟人更不算熟人,不适合说这种像玩笑似的话。
转移话题:“那等你先回临北,我后天忙完再跟你联系。”
挂断电话后,宋枝雨就像是那种白天吵架失败,到了晚上越想自己没表现好的人。
越想越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