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
“只是等会见程奶奶,你有戒指,我没有戴,她可能会问起。”
陆斯聿问:“就为这事儿担心?”
宋枝雨捕捉他的用词,是“就为”,给了个肯定答复:“是。”
“总不能是光你戴戒指,没给我,所以我太伤心了。”
陆斯聿:“……”
宋枝雨感受到股诡异的尴尬,下次她真不能报二噎之仇,搞这种冷抽象了。
陆斯聿问:“这话你自己听,信么。”
宋枝雨:“……”
陆斯聿说:“犯不着担心。”
这样说,宋枝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其实在她仅有的印象里,陆斯聿是个过于冷淡的人,可凡事都有例外,程奶奶就是他唯一的那个例外和软肋。
只能是他已经考虑好了可能性,她只要跟着配合就行。
宋枝雨缓解尴尬说:“那现在回病房?”
她还是第一次把自己尴尬起了身鸡皮疙瘩,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陆斯聿说:“有一件事。”
宋枝雨“嗯?”了声。
陆斯聿淡声问:“那孩子怎么样了?”
这么些天,宋枝雨几乎没跟他联系过,还以为他早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跟怀疑一样,教唆和威胁偷窃,现在相关部门已经介入,孩子现在很安全,以后每周都会在司法社工那里报到。”
“具体事情涉及到隐私问题,我不方便再透露。”
回到病房。